又见一旁凌恒捂着被磕到的额头不放。
看见鹤知年过来,凌恒顿时站了起来,朝鹤知年走了两步。
“年哥!你怎么来了?!”
鹤知年看了看凌姌,
凌姌不好意思地介绍,“我弟性子急,活该被打,不好意思,是我没管好他。”
“姐!你说什么呢!”
凌恒站在鹤知年身旁。
凌姌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眼。
商砚辞在此空隙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梁好。
恰好与她的视线碰撞。
他不紧不慢收回目光,看了一眼凌姌,对凌恒不怒自威说道:“梁子的事情我希望你把嘴巴放严一点。”
凌恒咂咂嘴,又偷偷看了一眼鹤知年。
鹤知年蹙着眉问:“怎么?欺负我太太,还想让我给你撑腰?”
他一惊,朝叶枕书和梁好看去。
梁好自然是被排除了。
那就只有她身旁的叶枕书了。
他不知道叶枕书是鹤知年的太太啊!
鹤知年结婚了,生了两个孩子,他的老婆和孩子几乎都没怎么跟他出席活动,凌恒自然是不认得的。
没想到今天差点把人给打了。
他急忙解释:“年哥,你看我这儿……”
他凑了上来,脸颊上露出被抓的几条抓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