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于手机静悄悄的。
刚才在吃饭的时候,连韩寂川这个没结婚的都能收到鹤知栀的不满。
叶枕书这里是一个消息也没有。
哪怕骂他一顿也很开心。
“怎么了?坐这儿发什么呆?”叶枕书握着他的手。
鹤知年指腹在她手背上打圈。
“就是觉得委屈。”
“你委屈什么?谁欺负你了?”
好像也没人能欺负到他吧?
平白无故委屈什么?
叶枕书看着他。
他喝醉的模样还是和以前一样,幼稚幼稚的。
以前是装的,现在是看着就觉得幼稚。
鹤知年看她。
她就是太懂事。
懂事得让鹤知年有些不高兴。
刚才应酬席上,不少人问起鹤太太的事情。
叶枕书从来没跟他一同参加过宴席。
让她陪同一起去她也不去。
结婚这么久,更是很少查他的岗。
也很少管他喝酒应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