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我要的少了?”
你完了!
鹤知年嘴角掀起一抹笑意。
他双手收紧力道,头埋在她的脖颈。
叶枕书推开他,抬手装作要打他。
“你没觉得我俩现在的距离越来越远?”
鹤知年有力的手掌将人轻轻往怀里一带,声音撩人不自知。
“鹤太太,那今晚是负距离。”
“……”
她还在生气呢。
听到他说的这些话,又气又恼。
“今晚到底可不可以?”他与她额头相抵。
“可以什么?!”叶枕书再次推开他。
“我说的到底。”
“……打开窗户从这儿跳下去,也到底。”
“你可真狠心。”鹤知年摸摸她的头,“我先洗澡,你在床上等我。”
“谁要等你……”
叶枕书推开他,带着气转身上了床钻进被子里。
鹤知年只是笑笑,走进了浴室。
出来时叶枕书已经睡着了。
她赶了一个晚上的车,到医院看了梁好,紧绷的神经在她躺下时才得以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