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死了……
不去看他……
不去想他……
……
梁好觉得自己有病。
这顿饭吃得实在是煎熬。
不出所料。
叶枕书和鹤知年离开后,商砚辞随便找了个机会留了下来……
叶枕书是在回南城的途中收到的消息。
梁好快崩溃了。
反观鹤知年今天的心情好像特别好。
“砚辞哥是你叫过来的?”叶枕书不禁看着一旁得意的男人。
他点头嗯了一声。
叶枕书一怔,“你早就知道梁子的孩子是他的?”
“不确定,但一直怀疑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?”
鹤知年靠在后座,描摹着她的轮廓。
“一开始就怀疑了,但她是你朋友,我没好意思问,她连你都没说,我也不敢随便跟你说这些事情,只好有事没事给商砚辞这个榆木脑袋传消息。”
鹤知年不禁哂笑:“谁知道你的砚辞哥以为我是在提醒他让他远离你。”
“怪不得……”叶枕书轻轻一笑。
不过她很快又收回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