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书宴在他怀里笑嘻嘻地乱蹭,就是不叫。
“跟你一样,叫喊爸爸从来都不喊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叶枕书脸颊顿感一热。
好在他声音并不大,阿姨也没听清。
怎么有人能这么不要脸。
鹤知年揉揉她红润的脸颊,随后又将鹤听眠牵了过来。
他一手抱着一个朝电梯走去。
叶枕书跟在身旁。
阿姨识趣地没有跟上。
电梯门关上,叶枕书站在他们三面前,亲了亲鹤书宴,又亲了亲鹤听眠。
抱着孩子站在中间的鹤知年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叶枕书。
他觉得他失宠了。
以前的叶枕书一进家门没人的时候,她总挂在自己身上,手也会伸进他的衣裳里摸他的腹肌。
还会跟他说:“老公,你腹肌好好摸……”
而此时的叶枕书将他怀里的两个孩子逗得哈哈大笑。
“亲我一下。”鹤知年突然开口。
正乐呵的叶枕书抬眸对上他那双委屈巴巴的眼。
她扯着鹤知年的领带,将人拉了过来。
鹤知年微微弯了一下腰,眼眸与她对上。
正当他以为叶枕书会踮起脚尖亲吻他时,叶枕书却一字一句地说:“不——亲——”
电梯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