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回来还特别晚。
“……”鹤知年听出来了。
她是觉得自己陪她的时间少了。
确实,最近忙着公司的事情,已经很少跟她坐在一起过二人世界了。
“鹤知年,我从小就没老公,现在已经两年没换老公了,已经很克制了,你再不理我,我就要换老公了。”
鹤知年忍俊不禁。
从小没老公?
两年没换老公了?
这种话她是从哪里学来的?
“你还想换老公?”他抬脚往前靠近她一步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,触碰上了身后的洗漱台。
鹤知年扯下一张浴巾,铺在洗漱台上。
双手掐着她的腰将人抱起放在洗漱台上。
叶枕书还没来得及反应。
双脚已经悬在半空,膝盖内侧随即传来他侧腰的炙热。
越来越近。
她往后缩了缩。
她清晰地记得上一次在山上,车里那一次。
他那清晰的质感一寸一寸攻克她的堡垒。
第二天她像被大车碾压过一般。
也是从那时开始,鹤知年便不像以往那般不知疲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