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教你。”
鹤知年捏了捏她的腰。
叶枕书将外套脱了下来,递给了一旁的侍应生。
鹤知年随即将她带入舞池。
叶枕书吓了一跳,抓着他的手臂才得以站稳。
“鹤知年,这么有经验?经常跟女伴跳舞?”
鹤知年冷眼朝下看她,冷不防得地将叶枕书的腰收紧,几乎贴近自己。
她颤了一下,几乎没法挪脚,全程被他带着走。
慌乱中高跟鞋踩了他好几脚,他都忍着没吭声。
他眼神带着炽热,淡淡说道:“鹤太太,你这张小嘴就知道会顶嘴,晚上回去看我怎么顶。”
“……”
这人怎么半点玩笑话都开不得?!
“怎么不顶了?”鹤知年收紧手上的力道,一脸戏谑地看她。
叶枕书有一种:生活以痛吻我,可那是性骚扰,的感觉。
“鹤知年,你这个样子挺让人讨厌的。”
“那没办法,你自己想开点就好了。”
“哼,总不正经。”她抿着唇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他勾唇一笑。
再逗她可就又要脸红了。
“我教你,你可得好好学,下次参加宴会,可不能再拒绝我。”鹤知年牵着她的手。
叶枕书只感腰间上的力道松了些,跟着鹤知年的脚步也也慢慢熟悉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