崴了脚躲在不远处的叶枕书一身冰凉,她亲吻着鹤书宴。
“我好像听见你爸的声音了。”她紧紧搂着鹤书宴,缓着脚腕上的疼痛,“他是不是死了也要来找我……”
她觉得自己幻听了,竟然听到鹤知年的声音。
他不是中枪了么?
他没死?
还是诈尸了?
她不确定鹤知年是死是活。
鹤知年中枪时她两眼发昏,几乎晕厥。
甚至没来得及看他‘最后一眼’。
鹤书宴哑着嗓子回应道:“爸爸……”
叶枕书惯性地捂住他的嘴,“嘘……”
她宁愿是自己听错了,也不愿意暴露现在的位置。
她侧耳听着。
鹤知年看着手机上闪烁的定位。
突然听见那一声微弱的爸爸。
他的神经又紧绷了一个度。
“书宴,我是爸爸……”
“一一,你在么……”
鹤知年谨慎地朝这边走来。
生怕吓到她。
或是身边还有别的什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