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站在她跟前,背对着光。
投射下的影子笼罩在祁温婉身上。
他像一个从阎王殿里走出来的神明,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真的是你……”她自嘲地笑笑,“我以为你真死了。”
他漫不经心地带上黑色手套,“你没死,我怎么能死?”
祁温婉看着他手上的动作,淡声问:“我要是死了,你会不会难过?”
“这不劳您费心。”
他戴好手套,虎口轻轻掐着她的下巴,将她抬起。
“今天,哪只手碰的她?”带着冰锥般的眼神落在她身上。
祁温婉咽了咽喉咙。
她被带去警局的路上,突然被人截停,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直到她被重新抓回这里。
她坐在这里三个小时。
内心的慌张一分一秒,一寸一寸地侵蚀着她的心理防线。
她终于等来了鹤知年。
她就知道。
只是她低估了鹤知年对叶枕书的情感。
他总是这般重感情。
“……”
下巴的力道被收紧,她仿佛能感受到骨头被揉碎的感觉。
在她快撑不下去的时候,鹤知年松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