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居高临下,将最后一口烟吐在她脸上。
祁温婉眨巴着双眼,一动不动,努力维持着神色镇定。
他忍不住一笑,温柔掐着她的下巴。
力道一寸寸加重,随后将那半截烟头摁在她脸颊上。
她一声惨叫。
直到烟头灭掉。
他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抱歉了。”
招财站在楼下,身后一个身影突然沉重地从窗户落下。
雨越下越大。
祁温婉摔在草坪上,嘴角流淌的鲜血与雨水混合。
泪水与雨水顺着眼角滑落。
招财缓缓转过身,看着那个方向。
祁温婉嘴角抽搐。
手里拽着刚才落下时拽住树枝遗留下的枝叶。
枝叶被她紧攥在手心。
半条腿折在一旁,仅剩表皮牵着。
这是刚才叶枕书逃跑的路线。
叶枕书崴了脚。
祁温婉被打断了腿。
摔下来时,她甚至连树干都拽不住。
叶枕书抱着孩子却拼尽了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