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好看了看时间,“好了,你先忙吧,别耽误了,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“梁子。”商砚辞叫住她。
“嗯?”她看他。
“我是认真的,会对你们负责。”
她笑笑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感受到了。
从头到尾商砚辞一直都很负责。
商砚辞一听,心稳了下来。
他也不知道是怕她把孩子带走,还是怕她走。
不远处的鹤知年双手撑在窗台,看着他俩,对身旁的人说:“还是得再逼一把。”
“逼谁?”
“你的砚辞哥。”
“鹤知年,你当初是不是也是这么布陷阱的?”叶枕书突然想起。
当初他喝醉时在自己身上谋的福利。
每一个节点都恰到好处。
现在他竟然还做起商砚辞的军师来了。
“叶枕书,你这么问我,我有必要怀疑你对我的衷心。难道只有掉入我的陷阱,你才会喜欢我?”
“……我。”
她被鹤知年的反问而急于解释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明明是想找他茬的。
怎么现在变成他来质问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