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枕书算是见识到他的厉害。
他竟然这么激动……
看来这种玩笑开不得。
鹤知年实在太容易较真。
他刚才明明还在会议上,现在竟然闪现到了房间。
她颤颤地说道:“我说我是故意逗你的,你信不信……”
鹤知年冷笑一声,“逗我?”
“……”
叶枕书似乎感觉到某处的异样。
他刚才在会议上该不会已经抬头了吧?
“好样的!叶枕书!竟然敢逗我!”
“我……唔……”
柔软的唇瓣碰撞,又被他惩罚性地轻咬着。
叶枕书后悔了,不该给他这么发消息的。
他这个人在对待感情上半点玩笑都开不得。
他伸手将她浴袍腰间上的带子扯开,手伸了进去。
单薄贴身的泳衣料子在手掌中摩挲。
他很快便探到了地方。
叶枕书推着他。
这可是商砚辞家啊!
这要是被别人听见了可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