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砚辞站在她身后,替她解开围裙。
“……”她有些尴尬,站在原地石化。
鹤知年瞥了一眼鹤知栀。
鹤知栀识趣地急忙离开。
鹤知年也顺势将叶枕书给带走,“你跟我来,谈谈怎么守寡划算。”
“……”
完犊子了。
被他俩都听见了。
厨师也在这个时候离开。
梁好看着突然空下来的厨房,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站在原地,感觉到身后那人给自己无形的压力。
两人并没有贴切多少,中间也隔着适当的距离。
可此时她已经感觉到商砚辞的体温在慢慢在侵蚀。
或是自己突然升起的体感。
她感觉耳朵都被烫熟了。
商砚辞却不以为然,慢条斯理地给她解着围裙。
指间似有似无地隔着单薄的居家服触碰她的后腰。
她深呼吸一口气,偷偷往后看了一眼。
商砚辞好像对她的那些话并不在意。
给她解开围裙后,又从她脖颈上将围裙取下来。
梁好站在他跟前没敢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