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腿根都酸软。
要不是见今天是他生日,叶枕书指不定还得收拾她一顿。
鹤知年笑嘻嘻地跟在她身侧。
今天早上他连连道歉。
叶枕书懒得理他。
鹤长明还一脸嫌弃地看着他。
“我真错了,以后我不这样了。”鹤知年上前搂住她的腰。
与她并排往里走。
还没到包间,里面便传来一阵连连道歉声。
“鹤小姐,实在不好意思,我真没看清……”
这声音叶枕书再熟悉不过。
是林晓的。
她怎么在这儿?
鹤知年和叶枕书赶到时,鹤知栀身上那条长裙上沾满了红酒。
她双手紧攥着裙摆,深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将气焰压下来。
“来福,报警。”她声线淡淡。
林晓吓得双手攥着托盘朝她走近一步,“鹤小姐,这套裙子多少钱,我赔你,求你别报警……”
鹤知栀冷笑,眼神不屑地从她身前略过。
“这条裙子,三十多万,韩寂川三个月前请设计师做的。”
“……”林晓傻了眼。
“你赔得起么?”鹤知栀说完,朝来福瞧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