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该怎么办?”
“顺其自然,遗嘱已经盖棺定论了。”鹤知年眉心微蹙。
但鹤柏枫心里肯定很难过吧。
他这么开朗的一个男孩儿。
之前因为钟佳欢的事情他都没有因此跟鹤家疏离。
这次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想法。
“走吧。”鹤知年缓缓起身,将她扶起来,“你还能行么?”
“还行。”她摸了摸酸软的大腿内侧。
“是这儿么?”
鹤知年伸手替她揉揉。
“……”叶枕书推开他的手,一脸羞赧。
“我又没做什么,你紧张什么?”鹤知年笑笑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疼得厉害。
“谁知道,老流氓……”
鹤知年纠正她:“说我流氓我没意见,带个老,是几个意思?”
她忍俊不禁。
鹤知年捏了捏她的脸颊惩罚她,随后给她戴上头盔。
“不带老,那以后叫你公公?”
“啧——”鹤知年隔着头盔拍了拍她的脑袋。
“疼——”
她摸着头盔一脸委屈。
黑夜渐渐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