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总有使不完的劲儿。
鹤知年浅浅一笑,起身走到床边坐在她身旁,俯身亲吻她的后颈。
鼻翼蹭着她的颈窝,黏腻地,虚虚地趴在她身后。
他声线轻柔,“不累,你还给么?”
叶枕书:“……不给。”
她哼了一声,将脸侧到一边。
鹤知年一笑,起身轻轻将人抱了起来,往浴室里抗。
“鹤知年!你放我下来!”叶枕书锤着他!
“帮你刷牙,等会儿该回老宅吃饭了,不然爸妈他们该等急了。”鹤知年稳稳将她放了下来,摸了摸她的头,“乖,今天不能睡太晚。”
“哦。”
她这才想起今天是元宵。
得回老宅吃汤圆。
“你以为我想干嘛?”鹤知年不禁一笑,熟练地给她扎头发。
“老公,我想吃你做的舒芙蕾。”叶枕书突然抬眸看他。
“亲我一口。”
“昨晚还没亲够?”
他笑意浅浅,却带着宠溺,“不够,别人家的老公出门,老婆都会亲,回来也亲,就我没有。”
“你都听谁说的?”
“你的砚辞哥。”鹤知年有些委屈。
梁好性子直,对商砚辞的举动更是直接。
现在的商砚辞,天天想早下班回家陪老婆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