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向商砚辞,狠下心来,“打扰了。”
梁好眨巴着双眼看着他们狼狈地离开。
隐忍着没让眼角噙着的泪水落下。
商砚辞侧身看了一眼宋白。
宋白不明所以,脑门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他刚才做错了?
谁知商砚辞竟说:“你刚才吓到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宋白咂咂嘴。
他平时不都这样么?
上次还怪他没有给人家扣汤盆。
这助理可不好当啊。
鹤知年笑笑,牵着叶枕书缓缓起身,朝商砚辞说道:“我们先去会场。”
叶枕书跟着起身,抿嘴笑着看了一眼梁好。
有人替她撑腰,还是个有点坏的。
商砚辞收拾别人的时候叶枕书没见过。
在她印象中,商砚辞好像一直都是那个温文尔雅,说话斯斯文文的砚辞哥。
即使他把他父亲赶出家门,断他们的财路。
叶枕书还是觉得只是个例。
她突然对鹤知年说:“砚辞哥刚才好酷。”
鹤知年揉揉她的肩膀,“这个时候他要是不站出来,梁好今天晚上还会连夜带着孩子跑,而且永远都不会回来。”
叶枕书抬眸看他,“其实当时你要是没来,没有帮忙,我也不会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