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枕书被他带进舞池,带着一丝醉意,身上的重量微微往他身上倾斜。
“鹤先生,我要是不小心踩到你的,你可不能怨我。”
“不会,又不是第一次被踩。”
鹤知年揽着她的腰,与她额头相抵,闭目感受着她的气息。
叶枕书踩他自然不是头一回。
光脚她踩过,不过是踩在他胸膛上。
穿着高跟鞋也踩过,同样是踩在胸膛上。
只是每次感觉都不一样。
音乐缓慢,他们的脚步也缓慢,就在舞池里静静地拥在一起。
相比他们的安静,梁好这边倒是有些尴尬。
“你好笨……”梁好埋怨着。
商砚辞没跟别人跳过舞,平时也不屑这种交际。
“抱歉……”他尴尬地手也不知道该怎么放。
梁好拽着他的手,光明正大地放在自己侧腰上,又自己的手交到他掌心里。
她没好气地威胁他:“不能再踩我,不然晚上不给你上床。”
商砚辞脸颊一热轻声说:“我踩你了,晚上你可以踩回我。”
“……”
梁好没吭声,仍旧是被他踩了好几脚。
商砚辞背地里闷骚,表面看着也不太正经。
就是这样的人,在外人面前给足她安全感。
“商砚辞。”她叫着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