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浅浅地试探。
在她忍不住嘤咛的时候又深深摁进去。
叶枕书想的打情骂俏不是这样的。
是像梁好对商砚辞那般。
两人只要一个眼神,一个动作,就能精准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。
可鹤知年只会装傻。
在外人面前矜持地像一尊冷面佛。
关上门又是蹲在她跟前俯首称臣的卑微仆人。
窗外雨淅沥沥地下着。
敲打着车窗。
鹤知年似乎掐好了时间,在快到庄园的时候抽离了手。
叶枕书躺在后座软成一滩烂泥。
他拿起纸巾擦了擦手,身上没有半分凌乱。
倒是叶枕书脖颈的盘扣脱了线。
两侧的青丝被密汗黏在脸颊处,隐没着红透了的耳垂。
擦了手,他俯下身来,细细替叶枕书整理裙摆。
“盘扣怎么脱了?”他呢喃着。
叶枕书别过脸去。
他是怎么有脸是说出这句话来的?
下了车,鹤知年用外套裹着她,一路将人抱进房间。
叶枕书酒劲儿上来,在他怀里几乎快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