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不舒服?”鹤知年侧身给她系上安全带。
“没有。”她摇头,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接你回家。”
鹤知年捏捏她的脸颊,随后绕过车头,上了驾驶位。
“你说晚上帮我刮胡子的,不会是骗我的吧?”鹤知年瞧了她一眼。
“不会,怎么会骗你。”叶枕书忍俊不禁。
鹤知年竟然因为这件事,一整天挂着这胡茬子。
听张亦扬说今天鹤知年跑了公司,对接了宴会,又往医院跑。
肉眼可见的憔悴。
自己用剃须刀几分钟就搞定的事情,非得等着叶枕书回来。
“来福怎么样了?”
“情况还算稳定。”鹤知年手肘撑在窗旁,摸了摸鼻子。
叶枕书还想找话题跟他聊,他似乎兴致缺缺的模样,也就没有继续开口。
一直回到庄园,两人分别洗了澡。
叶枕书吹干头发才从浴室出来。
鹤知年已经靠在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她轻手轻脚走了过去,拿起毛毯盖在他身上,随后准备给他剃胡须。
叶枕书趴在他身上,泡泡刚抹上,鹤知年狭长的双眼缓缓睁开。
她浅浅一笑,看了看他,继续认真抹着。
之前鹤知年车祸住院,就是她给刮的。
第一次刮不熟练,还把他给弄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