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目光深深落在她身上。
胸膛频繁的震动越来越明显。
放在她侧腰上的手力道也重了些。
他抿了抿嘴唇,喉结滑动。
嘴角一扬,笑出声来。
叶枕书突然红了脸,锤了锤他的胸膛,“你、你笑什么?”
鹤知年舔了舔嘴唇,笑意未减,带着几分无奈,却又藏着些纵容。
“鹤太太,有生之年能听见你叫我名字和老公以外的昵称,我……”他抚摸着她的眉眼,“知足了。”
叶枕书之前说最喜欢他的全名。
叫起来好听又性感。
她一直喊的都是全名。
今天头一回见她这么喊。
“你这就知足了?”叶枕书脑子咕噜一转,朝他身上又压了半分,柔柔地喊道:“阿年,知年,年年,好哥哥……”
“好了,够了……”他的脸颊悄无声息地红了一大片。
没她这么叫的。
年年都叫出来了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叫哪家孩子呢。
叶枕书忍俊不禁,“你喜欢我叫你什么?以后我都这么叫。”
“怎么突然这么乖?”
“我平时不乖?”她来劲儿了,伸手抓着他居家服的衣领,“我昨晚不够乖?”
“乖,很乖。”鹤知年嘴角的笑意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