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对不对无所谓,你高兴就好。”
她的眉头只要轻轻一皱,鹤知年就心疼得不行。
他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有病。
怀里的叶枕书一愣,对上他深情款款的眼眸。
头一回觉得年上的魅力如此之大。
叶枕书红着脸问:“你还学了什么?”
鹤知年只笑不语。
新一期的漫画,水池里,被窝里。
她都悉数画了。
只是比以往隐讳了不少。
鹤知年当然看得出来。
她画的明显是鹤知年与她。
许久,鹤知年漫不经心地问:“鹤太太,那是纪录片,还是写实?”
她垂着眼帘,耳根红透。
她没回应。
音乐在此慢慢进入尾音。
临时的舞会也在此刻结束。
她本想跟鹤知年多说两句什么,身旁便已经有人端着酒杯过来寻他。
叶枕书没有打扰他,陪着他在一旁应酬。
他的手,全程放在叶枕书侧腰处。
时不时侧身吻她的发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