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笑意绵绵,“先睡会儿,到了我叫你。”
“嗯!”
她又亲了一下他的唇,这才躺下。
鹤知年在她快睡的时候才打开电脑,坐在一旁的沙发上。
有时摸着她的头看文件。
有时指尖轻轻敲打键盘。
有时侧身亲吻她。
……
不够。
真的不够。
……
飞机停在都柏林机场。
落日隐没高楼,晚风拂过,漫天橘色霞光,在窗上漫开朦胧的暖黄。
“乖乖,我们到了。”鹤知年轻声将人唤醒。
叶枕书抬起眼皮,嗯了一声。
身子骨累得发软。
感觉比在陆地走上万步还要累。
来到酒店又躺在了床上。
鹤知年摸了摸她的额头,眉心微蹙。
怎么还发烧了?!
张亦扬领着女医生站在客厅外等时抿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