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在第二天下午才醒的。
鹤知年穿着宽松的居家服依旧坐在床边办公。
旁边的人呼吸均匀绵长。
脸颊也回升血色。
只见她伸出一只手,轻轻拉扯男人胳膊上的衣裳。
鹤知年侧眸看了一眼,放下手中的电脑,摸摸她的额头,随后附身亲了一下。
他松了一口气,嘴角微微翘起,“终于退了,再不退就变傻了。”
“你才傻。”她抓着鹤知年的手掌,放在自己脸颊处,黏腻地蹭着。
介时,无名指上耀眼的光芒引来了她的目光。
专属的dr粉钻严丝合缝的套在她的无名指上。
鹤知年带她到一生不会离婚的爱尔兰,在爱尔兰为她戴上男士一生只能定制一枚的dr钻戒。
这是昨晚他给她戴上的。
他就在她上去的时候跟她求的婚,“嫁给我?”
她那时瞳孔失焦,迷迷糊糊地答应了。
都快忘了。
哪有人这么求婚的?
还是在那个时候……
鹤知年见她看得出神,小心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,抱到浴室给帮她刷牙。
到浴室,满嘴泡泡她还在笑呵呵地傻看着。
鹤知年对她的反应很满意,“开心么?”
“嗯嗯!!”她点点头,朝镜子里的他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