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,想了想,“知栀经常叫你什么?那个词,反过来。”
“知栀叫我什么?”
“对!知栀叫你什么?”
“舔狗。”
“???”
舔狗?!
他就这么水灵地把这这个词说出来了。
话音一落,就连叶枕书都忍不住笑了。
鹤知栀就是这么叫他哥的?
电视机前的鹤知栀笑得肚子疼。
要不是张亦扬打电话让她去看综艺,她都没想着打开电视机。
这些天忙着跟韩寂川拍婚纱照,累得脚都不想下地。
此时正躺在沙发喝着奶茶看综艺呢。
而一旁给她摁脚的韩寂川更是笑得岔气。
叶枕书感觉自己笑得很痛苦,“不对,你再想想,正经一点儿的。”
正经一点儿的?
“地主?”
“不对。”
“可恶的资本家?”
“不对!”
“吸血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