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叶枕书双脚灌了铅似的站在原地,木木地看着朝前走的鹤知年。
他的手突然被挣脱,两人隔着不到一米远的距离。
但此时像隔着楚河汉界。
“你,情人是谁?”叶枕书没见过这么大胆的男人。
竟然有人光明正大地承认自己有情人。
鹤知年双手插兜,歪头垂首看着眼前气呼呼的女人。
她都快哭了。
双手拽着裙边,勒出褶皱。
鹤知年不耐烦,“叶枕书,你能不能大度一点……”
“鹤知年,是不是我还得给你敲锣打鼓让你接她进门才算大度!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她眼眶一热,鼻尖微红。
在她要哭时,鹤知年突然鼻间溢出一声笑,朝她走近并伸手。
叶枕书往后退两步。
却还是被他握住了手腕。
“你逗我?”她带着哭腔,眼泪没掉下,内心却疼得慌,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鹤知年突然察觉自己在看叶枕书对自己的放不下的时,内心爽得一逼。
叶枕书对他的玩笑一点都不觉得好笑,反而觉得很幼稚。
她使劲地捶着他的胸膛。
鹤知年却还一直笑着任由她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