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长大了,终究是要嫁人的。
今天早上送她出门时还算好。
现在看到韩寂川不知什么时候聚集这么多朋友练了多久的舞。
在场的宾客无一不站起来跟着跳。
这哪儿是临时起意?
这分明是已经排练了很久很久。
除了三岁以下,七十岁以上的,其他的都燃了起来。
鹤长明克制已久的泪花,在这一刻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他原以为韩寂川穿婚纱只是玩笑话。
可韩寂川深知鹤知栀她父母给予她的爱太过于高级。
以至于她看到别人给的都觉得贫瘠。
所以他才会更加重视鹤知栀的感受。
女孩子嘛,总比男孩子要多愁善感。
他不会让鹤知栀失望。
她父母、长兄给她的爱,韩寂川会在此基础上将爱垒起。
音乐结束,韩寂川也来到了她的跟前。
胸前还带着因为紧张而久久未能平复下来震动。
他手里拿着话筒。
练习了将近一个月的台词,在这一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也要哭?”鹤知栀红着眼,又忍不住笑话他。
韩寂川可能连自己都没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