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枕书点头,牵着他的手走出了嘈杂的宴会大厅。
游轮静静停在海上。
海风轻拂过。
灯火通明的游轮,里面高歌热舞,外面清爽安静。
这盛大的婚礼一直持续到半夜。
鹤知年吻着倚在自己身旁的叶枕书,靠在栏杆上静静望着天空。
每半小时一趟的烟花秀在头顶炸开。
甲板上的两人脸上映着五颜六色的光芒。
鹤知年爱上她那年,他们在私人游艇上也这么看过烟花。
现在想起好像还历历在目。
鹤知年望着绚烂的天空缄默不语。
叶枕书抬眸看他,“你也要哭么?”
鹤知年哧声一笑,摸摸她的头,“你什么时候见我哭过?”
“我没见过,但我知道你哭过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哭过?”他死不承认。
叶枕书笑笑,没有拆穿他。
回想起鹤知年日记本上那几滴豆大的泪痕。
张亦扬给她打电话时,他就靠在沙发上红着的眼。
还有因为祁温婉,他躺在病床上的那几个难熬的夜晚,泪水总浸湿他的枕头。
今天鹤知栀结婚,每一口烈酒,都替他压下眼里的湿润。
叶枕书转过身去,站在他身旁,双手握在栏杆上,望着看不到头的海岸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