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上红色吊带睡裙,滴了滴香水在手腕,又往脖颈上蹭。
应该没有忘记的吧?
她可不想第一次会给他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。
站在镜子前深深地呼吸。
还没有出门,她已经感受到自己的异样。
知道要见他,浑身发热,小腹莫名其妙地发紧。
等会儿要是见到他,该怎么做?
主动点儿会不会太轻浮?
听从他的安排会不会像死鱼?
啊——
真他妈烦。
浴室的门久久没有打开,已经洗好澡的韩寂川靠在一旁等着。
他也不急。
等了七年。
喜欢她七年。
终于把人娶回来了。
要不是那时见她还小,鹤知年管得严,他早就把人吃干抹净了。
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是个畜生。
咔嚓-
浴室门缓缓打开。
裹着属于她的味道的气息涌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