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将人抱回休息室,女秘书也将备用礼服送了进来。
他拿着湿巾擦了擦手臂上的香槟渍,给她贴上创可贴。
“疼么?”
她蹙着眉头,“疼……”
酒浸湿伤口,能不疼么?
鹤知年弯着腰吹了吹。
又蹲下脱下她的高跟鞋,擦洗干净后给她换了双干爽的。
还好脚上没受伤。
“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”
鹤知年给她穿好鞋,抬眸看她,“鹤太太,我希望你需要我。”
“你一个大男人,不该为我低头。”
他可是高高在上的鹤总啊!
“我一个大男人,应该做什么?你是我老婆,辛辛苦苦娶回来的老婆肯定的自己疼。”
他自顾自地站到她身后,将她的拉链拉下,替她换下礼服,突然问:“怎么就撞上了?”
叶枕书骤然响起刚才那人,“对了,我看刚才那个人,好像眼神有些不对劲儿。”
鹤知年点头。
他能猜得出来。
应该是有人要试探莫锦言到底是不是瘸子。
他已经让张亦扬去处理了。
莫锦言应该也能看得出来。
“有钱人的世界真可怕。”叶枕书嘟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