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拄着手杖,一瘸一拐地坐了下来,与鹤长明和杨雪一同接待江家有一家人。
鹤知年抱着孩子轻声询问:“伯母的腿恢复得怎么样?”
钟佳欢神色微怔,明显有些慌张,“还,还好……”
“下次开车可得小心些,雨天路滑,不怕自己车技不行,就怕对面是个精神病,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你说得对,是该注意的。”钟佳欢眼神恍惚。
正和江晚聊得起劲儿的鹤柏枫并没注意到这边。
钟佳欢被车撞,坐在车上的是鹤知年。
而开车的,正是之前撞来福的那个人。
她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一旁的叶枕书不明所以,偷偷问他:“大伯母的腿什么时候伤的?”
鹤知年摇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她也就没有再问。
之前就听来福跟他们说过,出事那天好像见过鹤柏枫。
那是钟佳欢故意让让他们看见的。
这样就能把鹤柏枫摘出去。
那件事不是鹤柏枫让人干的,鹤柏枫也是后来才知道。
被鹤柏枫拆穿后,钟佳欢连鹤家门都不敢踏进去。
在鹤家住了这么多年,突然被告知鹤长军不是鹤家人的时候,如同晴天霹雳。
现在见鹤家人对鹤柏枫这么上心,她突然一下子就释怀了。
她不敢惹鹤知年。
这条腿就是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