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山腰上,车子的灯光在蜿蜒的道上缓缓下山。
梁好这才收回目光。
正想转身回去时便看见倚在一旁的商砚辞。
他好像并不高兴。
因为鹤知年连连说他没有跟梁好领证。
“喝醉了?”梁好没戳穿他。
他淡淡应了一句:“嗯。”
“委屈上了?”
“没有。”他甚至连正眼都不敢看梁好一眼,“就是高兴。”
梁好笑笑朝他走去,跳上他的背。
商砚辞稳稳背着她。
她双手圈着商砚辞的脖颈,亲了亲他的脸颊,“我要是不领证,孩子也不改姓,你会不会不高兴?”
“乖宝,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。”
就是突然被鹤知年这么一说,感觉有些不是滋味。
又在看到梁好时,心情舒畅。
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。
梁沐瓷睡了。
商砚辞将人背上楼,放在沙发上。
梁好在他快离开的时候拉住他的领带,“你真的不介意?”
“不介意,”
“你摸着你的良心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