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调侃她。
叶枕书听了更加生气了!
她瞧了一眼被自己枕在头下的莲藕臂,急忙爬了起来。
她明明还在生气,现在看到他这么轻浮的模样越发气不打一处来。
见叶枕书真生气,鹤知年也急忙跟了起来。
“我开玩笑的,老婆……”
昨晚她偷偷问鹤听眠,鹤听眠口齿不清的说鹤知年叫蕾娜乖乖。
还拿着鹤知年的戒指要套在自己的手上。
“爸爸在跟漂亮阿姨谈恋爱。”
她知道鹤听眠年纪小,大概率不会说谎,但说的话也不能全信。
她问过鹤知年,鹤知年只是说给她看一下而已。
叶枕书对鹤知年的解释并不满意。
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。
“鹤知年!”
浴室里传来叶枕书的声音。
鹤知年笑着走了过来,“怎么了?老婆?”
她转过身去,双手叉腰,气呼呼地看着鹤知年。
她头顶的玻璃隔断上,叶枕书的牙刷被吸贴在上面。
她够不着。
“你幼不幼稚?!”她真的要被气死!
多大的人了,还搞这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