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赶来酒店,敲响莫锦言的房门。
莫锦言裹着浴袍戳着头发将门打开。
两人上下打量着对方。
鹤知年神色匆忙,平时穿得一丝不苟的男人,现在领带已经有些倾斜,扣子也开了一个。
反观莫锦言。
他刚洗完澡,随意又慵懒,身上的水汽还未散尽,v领的浴袍里露出半截肌肤。
一手扶着门,一手撑在门框上,并没有让鹤知年进去的意思。
鹤知年冷笑。
按理说,莫锦言要是懂分寸,即使这是他的房间,应该也会避嫌自己另外开一间才对。
他现在竟然洗完澡还这么穿。
莫锦言声线柔柔:“你什么眼神?”
“你什么情况?”
“你小声些,都睡了。”
“……”鹤知年听得恼火。
“跟她吵架了?”
“没有。”他没有心思回答莫锦言的这些问题,只想尽快把人接走,“让开。”
“回答我的问题,你出轨了?”
“莫锦言,就算我出轨了,也轮不到你!”
莫锦言抿唇笑笑,“要是这样,我可不能放你进来。”
“让开。”这两个字清晰有力。
“真可惜。”他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