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爱尔兰,他求了这么多次,都还不够正式么?
鹤知年摩挲着她的肩膀,“别这样,我很难受。”
叶枕书轻轻推开他,袖子里的手莫名在抖。
她眨巴着湿润的眼眶,挪着小步子往后退了退,“你这样,我也很害怕。”
害怕自己看到的、听到的那些是真的。
她拿出手机,亮出一组实况照片。
照片里是虚掩着门拍的,鹤知年拿着戒指对着蕾娜。
“喜欢你……”
这句不清不楚的话却也能让人捕捉到镜头里。
第二天蕾娜便戴着新的戒指,在右手无名指上。
鹤知年握着她的手,企图让她冷静。
“这不是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?”叶枕书那一滴隐忍依旧的泪珠落了下来,“你还不承认?”
“我跟她什么也没有,是真打算向你求婚……”
“我求你别再说求婚了……”
她抬起头,本想让眼泪不那么快落下来。
可眼泪绷不住往下掉,“我不需要那些。”
鹤知年胸膛钻心的疼,闷得他喘不上气来。
“别哭……我不说了……”
他一手握着她的手,一手拂过她脸颊上的泪痕。
叶枕书别过脸,远离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