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打人,实属罕见。
叶枕书有被吓到。
他抡起拳头的那一瞬,叶枕书看到他眼里前所未有的、至人于死地的眼神。
她抿着唇,刚才拽着他的时候半分犹豫都没有。
现在连话都说不敢出来。
他刚才好凶……
好可怕……
想想都后怕。
他会不会打我……
叶枕书缩在电梯一角。
电梯又陆续走进不少喝醉酒的年轻人。
鹤知年看着离自己十万八千里的女人,伸手将她拽了过来。
“……”她手指在他掌心里蜷缩。
鹤知年垂首看她,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。
像是谁欺负了她一样。
鹤知年牵着她,直到这群人陆续走出电梯。
叶枕书想挣脱。
他却越拽越紧,“怎么?刚才不是拽得挺用力的么?”
她垂首:“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“……疼你就受着!”他嘴上语气强硬,手上的力道却松了。
是谁让她说不要他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