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害怕?!
这就害怕了?!
刚才让她跟自己回家的时候是半点害怕也没有。
打开门,鹤知年将她塞回房间。
“鹤……唔……”
“你放开我!”
“你弄坏我裙子了……”
“这是我新买的内……”
“鹤知年!”
……
她拼命挣扎,身上的力道不急他十分之一。
看来鹤书宴的耳聋是遗传的。
“叶枕书,你刚才说连我都不要了?!”
鹤知年掌着她的脸,喘着粗气控诉着她,“叶枕书!看着我!”
“……”
“回答我!”他强势又霸道。
平时是太惯着她了,半点重力不敢使。
磨得他要死!
现在力道就重了点,就不行了?
这就委屈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