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对面沉默了两秒,说道:“押送莫锦州的车在半路翻了,莫锦州逃了,你这些天注意一下,我怕他知道你们,找你们麻烦。”
一旁的鹤知年拧眉。
叶枕书嗯了一声。
莫锦言又问:“鹤总怎么样了?”
“发烧了,死不了。”
一旁的男人看着窗外的钻石桥离自己越来越远,他内心越来越难受。
莫锦言: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我听青瑶姐说过两天到国外出差,你要是一个人带孩子看不过来就送我家来。”
“我正想请你帮忙。”
鹤知年喃喃自语:“保姆阿姨都有,还死赖着我们不放,居心何在……”
他气恼地将电话给掐掉。
对面的莫锦言愣了一下,不用想都知道这是鹤知年干的。
叶枕书也愣了一瞬,“脑子烧坏了?”
“他脑子才骚坏了!”
“不就帮忙看个孩子嘛,你至于嘛!”叶枕书真是要被这个男人给气死!
她振振有词:“你没听他说,莫锦州逃出来了!他一个瘸子,就算有保镖有阿姨,哪里防得住?!
他救过你女儿的命!”
鹤知年:“我还救过他父子俩的命呢!”
“所以我们更要珍惜这些情义!”
“叶枕书,你是不是也喜欢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