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亦扬抿着唇,偷偷打开录音,随后轻声问:“太甜,您怎么自己不开回去?”
“我刚下高速,腿是软的。”
“……”张亦扬咽了咽喉咙,几不可查地伸手拽着扶手,“要不现在换我开?”
“没事,我现在心情很好,主要是新车我怕有什么闪失,这件事你先别跟他说,等我心情好一点儿再告诉他,这段时间我还得找他出出这口恶气先。”
“……”
如果张亦扬没听错,叶枕书的意思是先打一顿,再把这颗红枣给鹤知年。
鹤知年这是犯了天大的错?
“那车,八千多万,我也不太敢开……”张亦扬嘀咕。
“张亦扬,你是特助,容错率最低的一个人,不然这么多人我为什么叫你?”
“……”
张亦扬双手局促,背后一阵发凉。
怎么总感觉有一种被下套的感觉。
车子停在车行门前。
“张亦扬,现在车子就是你的命,你好好惜命。”说完,叶枕书下了车。
张亦扬突然感觉压力好大。
倒不是自己不敢开,而是他身上还得藏一个秘密。
他被夹在中间,老板娘和老板左右夹击。
他只是个打工人啊……
“您怎么不带他一起过来?我觉得爱应该光明正大,有时候惊喜有可能会变成惊吓。”
他一语双关。
这俩夫妻就喜欢搞这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