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一点声响也没有。
或是自己刚才太过于专注。
不对,那刚才岂不是被他瞧见了?
啊,尴尬死了!
还没等她细想,目光突然定格在鹤知年脸上。
“你……”
鹤知年:“???”
他不明所以,只觉鼻子下一股暖流往下坠。
“你流鼻血了!”她手忙脚乱地到一旁拿纸巾。
“……”
鹤知年伸手抹了一下。
吊带裙下没穿内衣的叶枕书在他面前晃荡,黑色裙子下,奶白色尤为明显。
他的鼻血越抹流地越快。
他转身打开水龙头,接了冷水往脸上洒。
……
鹤知年折腾了十来分钟这才将血给止住。
“起反应了?”
叶枕书的声音在他耳边,对于他来说,这似是撩拨。
鼻子里又是一股暖流。
“我发烧,男人血气方刚,火气旺,很正常。”他声线沙哑,不敢看她。
叶枕书没说什么,打电话让家庭医生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