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他会流鼻血,怎么不把他脑子给烧坏?!
“医生,加大剂量,给他顺便补补脑子!”
医生偷笑。
鹤知年双手放在膝盖上局促地不敢吭声。
叶枕书音色极淡,“别喝了,死了算了,明天给你找个风水宝地,你头七我就二婚,红白一起办。”
“……”
鹤知年偷偷伸手拉着她的手,委屈地扯了扯。
开了药,家庭医生便离开了。
鹤知年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。
“放手。”她要去把面端出来。
“不放。”鹤知年将人拉到自己身旁,任由她挣扎也要搂着她。
不寻常的体温包裹着她。
混热的呼吸扑满她的脖颈。
小小的身躯在他怀里软乎乎的,摸起来又有肉嘟嘟的感觉。
真想将她拆骨入腹!
“鹤知年!我是见你生病才……”
锁骨处传来细微的麻酥感,她缩了缩脖子,嘤咛一声,软了下来。
一簇浅浅的红便泛了起来。
“求你了,别提离婚,或者把我判给你也行。”
他将人揉进怀里,细细密密地蹭着。
叶枕书没有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