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院子。”
鹤知年那边沉了两秒,声线淒涼,低的不能再低,“你骗我,你根本不在院子。”
因为此时他就在院子门外,门是关着的。
他也没进去,静静坐在车里。
像是一个被关在门外的惨遭遗弃的孩子。
叶枕书上了网约车,正往那边赶,“我马上就到。”
对面的鹤知年没吭声。
叶枕书又说:“你一个大男人,就别哭了,我现在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。”
“说好的一个小时,现在一个半小时都没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她无语。
鹤知年怎么能这么幼稚。
鹤知年:“你说在院子,又不见人,你是不是要抛弃我?”
“鹤知年,你太重了,我想抛都抛不动,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去,我马上就到。”
三十几岁的人还要人安慰,叶枕书实在不会。
她朝司机说道:“师傅,麻烦开快一点儿。”
司机笑笑,“你儿子?听声音也不小了,怎么出个门还这么粘着妈妈?”
鹤知年自然是听见了。
叶枕书笑笑回应,“可不是,这可是我的好大儿。”
鹤知年垂下眼帘,轻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细细地喊了一声:“妈妈。”
“……”叶枕书耳朵瞬间酥完,“你还是赶紧吃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