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寂川实在想不出来自己是哪里惹她生气了。
怎么也得有个由头。
现在连人都联系不上,更别说道歉了。
鹤知年瞥了一眼鹤知栀,嗯了一声,明白韩寂川的意思。
他现在这副模样,倒是跟自己之前一模一样。
女孩子心思细腻,但也容易多疑。
有些想法,她们可能没好意思说出口来。
鹤知年明面上没有跟韩寂川说什么,毕竟鹤知栀还在这儿。
又在细想着,昨天晚上被韩寂川和鹤知栀看着自己又去追叶枕书的场景。
他拧着眉,挂了电话后才给韩寂川发去消息。
【她心情不好,但没有要出差的安排,你下了手术到时候我在跟你说,我先谈谈口风。】
韩寂川看着消息,心情一下子松了下来。
女人的心思真难猜。
明明昨天晚上她舒服的要死,今天一早却不理人家。
搞得好像昨天晚上他有多禽兽,或是把她弄疼了一样。
【谢谢大舅哥!】
鹤知年看着手机,又多嘴问了一句:【确定没有做了什么让知栀不高兴的事情?】
鹤知栀不高兴,鹤知年就不高兴。
鹤知年不高兴,韩寂川肯定高兴不起来!
【绝对没有!】
【最好是没有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