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锦州的车子已经变形,人也当场没了。
叶枕书爬到车子旁,警员拦着她,没让她靠近。
车子随时有爆炸的风险。
而此时车里流出来的并不是汽油,是在夜里也带着些许反光的鲜血。
“鹤知年……”
她终于挤出着三个字来。
一遍一遍叫着他的名字。
被挤在安全气囊里的鹤知年却半点声响也没有。
她爬到一旁,捡起掉落在地的红丝绒盒子,将盒子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。
失控地嘶吼着冲破警员跑了过去。
“鹤知年!”
刚冲出去,便被几人给拦了下来。
同样被拦下的还有鹤知栀。
站在一旁愣着没动,双脚像灌了铅似得的莫锦言,眼神空洞地像一潭死水般盯着眼前的男人。
鹤柏枫赶来时便看见,在冲上去时被莫锦言转身挡住。
“哥……”他声线颤抖。
“别看……”莫锦言满眼猩红。
*
钻石湾大桥下,最佳的观景台上,天光一寸寸染上浓稠的晨色。
路灯灭,朝阳上升到钻石桥最顶端时,穿着黑色衬衫的叶枕书抬起无名指。
那一颗宛若红钻的朝阳悬挂在她无名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