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沙发上,手撑着太阳穴,眼眶湿润通红。
如果不是他,鹤知年就不会死。
如果鹤知年没离开,叶枕书也不会殉情。
都是因为他。
他才是罪魁祸首。
他就应该死在被鹤知年救上来的那天,就不该这么活着。
该死的是他……
“我该死……”
他的情绪在这一刻溃不成军。
苏青瑶没有安慰他。
此时安慰他起不了任何效果。
她到厨房煮了醒酒汤,替他解下带着烟酒气息的大衣。
“洗不了澡就别洗了,免得摔死在厕所。”苏青瑶将外套丢进脏衣篓。
莫锦言摆摆手,示意让她别管。
随后撑着疲惫的身子爬了起来,脱掉上衣便朝浴室里走。
“喂……”苏青瑶看着他的背影,叹了一口气。
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。
苏青瑶没走,等他过着浴袍出来时才起身要离开。
“醒酒汤在桌上,应该不烫了,喝了它。”
莫锦言系着腰带,酒也醒了些,知道刚才自己的失礼。
他说: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