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志愿已经提前填报完毕,不能更改别的学校,要么录取要么滑档复读,姐妹俩现在只有这两个选择。
那么问题来了,谁去上学,谁又去复读?
盛父盛母思索多日终于决定用抽签的方式公平抉择,这才有了今天这幕。
盛葱葱不是原主,对于这事她丝毫不慌,但和盛葱葱的轻松不同,盛家老二盛榕榕听完盛父的话,脸可就“唰“一下白了。
抽签?盛榕榕一万个不愿意,不,不能抽签,一定还有别的办法。
她盯着桌上的钱,眼神闪烁。
对了,大姐!
盛家大姐盛初春一周前刚出嫁,男方给了八千块彩礼,盛榕榕想若是能借来这个钱,两人便都能上学了。
可当盛榕榕提议一出,盛父直接否决。
他指着桌上的钱道:“这六千里就有三千是你大姐的彩礼钱。”
本应该把彩礼全给大女儿带走,但为了姐妹俩上学盛父盛母不得已留下三千在家里,哪里能再去问大女儿借。
行,不能问大姐借,问别人借总行吧。
盛榕榕又提出第二个建议,不过再次被盛父否决了。
“为什么,我们借了钱又不是不还?”盛榕榕着急地质问盛父。
可惜不管盛榕榕如何说,盛父咬死口坚决不借钱。
他不是没想过借钱这个办法,也不是就执意不想让两个孩子都上学。
可高中三年除了学费、档位费,还有其它杂七杂八的费用,两个孩子便是双倍,一家人又得吃喝。
家里一年到头就靠那几亩地收成,再加上他去镇上建筑队打零工的微薄工资,挣得不够花的多。
空口白牙说借就借,什么时候能还上?
所以盛父思考很久,决定错开两个孩子上高中的时间,只是要委屈其中一个孩子了。
盛父如此坚定,就想抽签决定,可盛榕榕并不愿意如此,抽签意味着她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要去复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