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父想着自家儿媳妇是她大姐,估计能知道。
可惜他想的有点多,盛初春是比他多知道那一点点,但她不想告诉他。
“爸,瞧你说的,我不也是那天跟妈一起看电视时才知道的吗,第二天回娘家,我根本就没见到葱葱,所以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真要说起来,那可能是我们老盛家根儿好,祖宗保佑,祖坟上冒青烟了。”
你们家祖坟不冒青烟,是不是得想想哪里的根儿不好啊?
这下句话,盛初春没说出来,不过她就是那意思。
赵父听着儿媳妇意有所指的话,僵笑两声。
盛初春把围裙一摘放到赵母手中。
“谢谢妈体恤,我这怀了孕确实不太舒服,那晚饭就辛苦妈了。”
说完盛初春提着盛父给的东西回了自己屋。
“欸!”
赵父想叫住她,最终没好意思开口,只能眼巴巴看着儿媳妇把东西都提回自己房间。
他六百块一斤的茶叶呦,他一千块一条的钻石芙蓉王呦!
心疼死他了!
活大半辈子,一只脚都快入土了,他赵强盛也没抽过这么好的烟喝过这么好的茶啊!
不行,不行,他心脏有些不舒服,喘不过气来了。
“老婆子,我先进去躺会儿。”
“躺什么,马上要吃饭了饭还没做好,跟我去厨房做饭,你又没揣个娃还想躲懒不成!”
赵母一声怒吼吓得赵父一哆嗦,他立马心脏也不敢疼了,怏怏地跟在赵母身后进厨房帮着做饭。
......
二十六,炖年肉,二十七,宰公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