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都不重要,大丈夫干事,不拘小节。
看着跟到酒店房门前的岑封,盛葱葱小脸一板。
“干嘛?”
“干活。”
一人口气很冲,一人态度超好。
“兄dei,我今年十六岁,你追着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让她干活,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”
“放心,一点不会。”岑封微笑着,丝毫不吃压力。
盛葱葱没招了。
怎么办,她感觉自己失算了,好像进了睫毛精的圈套。
像是看清她的想法,岑封淡定开口。
“你现在可是墨云控股的二股东,是老板,老板给自己干活哪能嫌累?”
盛葱葱回给他一个皮笑肉不笑,说的很好,下次别说了,闭上你的小嘴巴!
深叹一口气,她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打开房门,认命开始干活。
哎,挣点窝囊费真不易,为打工人发声!
一共三天假期,来到京市试镜只用了一天,让岑封这个资本家抓壮丁两天,她的五一假期果然如她所料,和她毫不相关。
假期第三天晚上,盛葱葱从京市坐高铁回了家,刚到家盛父和盛母便敲响了她的门。
“爸、妈?”
盛葱葱诧异,这么晚了两人怎么还在市里?
说了两句,盛葱葱便明了了。
原来是店铺生意实在红火,临溪一中放假了,但旁边职业院校的学生有很多人放假路远没回家。
两人舍不得租的门市干放那不做生意,五一三天假照常开门,这才这个点还在临溪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