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如许狂喜:“太好了!”
江如许主动把位置让出来,把自己跑车赢回来的希望寄托在岑封身上。
几个人围着牌桌入座,陆斯年、顾清尘身边都有女伴,就连沈辞身后也坐了个女人。
只有岑封身后坐了江如许这么一个大男人。
男人就是这样,打着牌就想抽烟,刚坐上牌桌女伴就给陆斯年和顾清尘把烟点了起来。
“掐了。”岑封说。
“啥?”顾清尘懵逼地看着他。
“烟,掐了。”岑封又重复了一次。
“不是吧哥们,你自己不抽,我们也不能抽,咋啦,你是要备孕吗,这么谨慎?”
备孕肯定不是,但他明天要送某人去高铁站。
某人的鼻子跟小狗似的灵敏的很,他们抽烟让他染了烟味,万一回家洗澡洗不掉,明天被某个小狗鼻子闻到了,又该抱怨了。
岑封:“让你掐了你就掐了,废话什么,看看那烟缸里,今天又没少抽吧,年纪轻轻的少抽点,这东西对身体不好。”
一整句话里,没有一句利己的话,全是在为他们的健康着想,这关心还真给几人整不会了。
行吧。
陆斯年和顾清尘掐灭烟。
难得被兄弟关心,这个面子得给。
麻将从十点多打到十一点多,一共打了五圈,岑封赢了五次,看的江如许在一旁激动地手舞足蹈。
对面三家五圈一圈没赢,这可输大了。
顾清尘把麻将一推:“说吧,想要什么?”
江如许:“欧耶,要,快要,要我的跑车。”
岑封:“江如许的跑车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