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如许!
她那男儿媳妇!
造孽啊!
岑母本就心塞,这下好了,更吃不下饭了。
想提醒儿子注意点又不知从何开口,不说她又憋得慌,最后只能说一句“江家那小子今天提着礼物来了”点他。
结果岑封听完后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笑着点点头说:“我知道。”
岑封确实知道,刚刚在马场江如许同他说了。
可这话听在岑母耳朵里,那就是她儿子知道,是她儿子让她男儿媳妇来的。
造孽,真是造孽呦!
岑母气的不再说话,母子俩安安静静吃完一顿饭,岑封丝毫没觉察出任何问题,心情愉悦地上了楼。
掏出手机,岑封把在马场拍的照片发给盛葱葱,盛葱葱当时正奋笔疾书,猛猛码字,半个小时后才回复他。
[盛葱葱:(⊙o⊙)!马!你去骑马了?]
[岑封:嗯。]
[盛葱葱:芜湖~第二张小白马的眼睛好可爱。]
睫毛好长,好像大老板,嘿嘿~
[岑封:喜欢?会骑马吗?]
[盛葱葱:会。]
盛葱葱确实会骑马了,只是很久没骑过了。
上辈子拍戏倒是经常骑,这辈子至今为止还没拍过需要骑马的戏。
听到盛葱葱说会骑马,岑封略感惊讶。
[岑封:这也会,不会也是上辈子学会的吧?]